打死恶少,我带全家逃难寻官爹

第50章 一对夫妇在道观下痛哭(2/2)

他这次出来时,跟阿娘她们说过,有可能晚上不回去,也可能是两三天。

上午,小郎帮老白头修车,顺便观察了车底,想好在下面绑几个钩子,让刘全到时候藏在下面。

大门突然有人推开了,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大跨步冲进来,见着老白头就喊:“大伯,不好了,我爹得了急病,走了。”

老白头惊问道:“老天,得了啥病?啥时候的事?”

“吃罢早饭不久,突然说肚子疼,在地上打滚,不到半个时辰,人就没气了。”

男子是老白头的侄儿,很伤心,也顾不上看杵在一旁的小郎。

老白头的兄弟去世,他当然不能怠慢,马上回房里拿了东西,掏出一把钥匙,对小郎说道:“我得忙三天才能回来,你把驴喂好,车子再修修。”

回头又对侄儿说:“我徒弟。”

说罢,匆忙走了。

看样子,他兄弟没有住在镇上,应是哪个村里。

又要耽误三天。

刘全,不是我不努力,我也一样着急!

三天就三天吧,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好,等老白头回来开工,务必一次成功!

喂完驴,他开始鼓捣车底。找了两条粗绳索,一端绑定,另一端绑上钩子,这样,刘全用绳子将自己捆住,可以不费力地挂在下面。

到了第二天,喂完驴,小郎无所事事,在屋里坐了一会儿,忽然有些莫名地心慌。

有点想大宝和小宝了,好想听他们再喊爸爸,真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

他的嘴角慢慢向上翘起。

阿娘说要找到大宝小宝的亲爸妈,找什么找,我小郎这辈子就是他们的亲爸……没妈啊。

大宝小宝没有人喊妈。

小郎的心情稍稍低沉,大宝小宝找到爸妈其实更好,也会更幸福,不用跟着自己逃难。

我的那个状元爹,你真的是那个变了心的杨侍郎?

没来由地多愁善感一阵子,小郎有些受不了自己胡思乱想,装扮一番,关上门到街上走走。

果然起风了,风力还不小,树枝吹得乱摆。

这要是在柴场点一把火,所有人坐着不动就行了。因为动也没用!救也救不及。

这么难得的风,偏偏老白头家里有白事。

不知道是不是马上就要行动,小郎越来越心神不宁。

一方面担心大风别到时候不刮,另一方面担心刘全还在不在那个场地。

事情快点结束吧,我想回去抱儿子抱女儿!

小郎在街上闲逛了半天,又去柴市看了看行情,最后还是决定回到老白头家里躺平,睡一大觉!

这一段有点忙,没休息好,黑眼圈都出来了。

有一件事还得好好想一想,救出刘全之后,直接带他回道观?还是先带到哪个地方躲一躲呢?

看时间吧!

小郎把行动的每一个细节、步骤都想了无数遍,直想得脑袋要爆炸。

自己立的Flag,无论如何也要实现。

我为什么没有带一把AK-47过来,那样走哪扫哪,一路绿灯到京城,连朝廷都要看我的脸色!

一个小小的黑砖瓦场算得了什么!

意淫了一会儿,没个鸟用,还得立足于现实。

杨小郎不知道的是,此时,在道观下面的山路上,来了一对衣着较为贵气的中年夫妇。

他俩走到滑坡的地方,看了又看,突然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