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夺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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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湛从矮案的屉子里抽出一瓶疮伤油,他将精华药油倒在掌心,摩挲几下便一点点地涂抹到她被撞红的头顶。

那疮伤油有种清凉感,上了头顶后,伤口的滚烫和药的凉意相冲,霍汐棠下意识嘶了一声。

“疼吗?”他问。

她摇摇头:“不疼,就是有些凉。”

燕湛嗯了声:“这是成太医研制的去淤药油,擦上伤口是丝毫没有疼痛感的。”

霍汐棠楞了会,小声嘀咕:“那先生还问我。”

她无意识又回到了当初在扬州霍府的状态,小小埋怨了下一本正经在逗她的先生。

燕湛轻轻笑,胸腔微振,龙涎香浓烈的气息萦绕在她鼻息间。

他松松垮垮的暗绯寝衣也随同他的动作敞开了些,开口使那胸膛肌肤袒露出来不少,他肤色呈白皙与麦色之间,是最健康的肤色,那紧实的胸肌恍然间吓得霍汐棠一时忘了如何动弹。

她不慎又多看了两眼,眼见方才还较为正常的肤色,逐渐泛红,似升腾着隐隐热气,那抹红极快铺盖全身,就连锁骨处都是红润一片。

“为何陛下身上的肌肤会突然这样通红?”

方才进御辇,她没敢正眼直视陛下,又因撞伤了头顶,便被他拉过来检查伤口这才近距离,若非是衣襟口不慎开了些,她还未察觉到不对。

燕湛轻描淡写道:“是求欢散的药效复发了。”

霍汐棠几乎呆滞住,傻傻地问:“那该怎么办?”

他垂眸看她一眼。

她的长睫如蝶翼般细微颤动,那湿漉漉的水眸满是担忧,竟敢问一个此刻十分危险的男人该怎么办,可真是个心思纯净的姑娘。

药上好了后,燕湛又继续漫不经心地躺回了原先的位置,淡淡道:“忍忍便过去了。”

当初灵泉寺那回,那求欢散还是在霍汐棠身上,她自然知道那药能有多磨人,她当时只觉得自己难受地简直要死去了,如今他竟这样轻飘飘地说忍忍便过去,她如何能信?

霍汐棠眸色落在他露出的泛红锁骨上,单薄的暗绯色丝绸寝衣将他健壮的身形完全展现,她顺着往下看,楞了须臾,桃花眼逐渐睁大:“陛下,您身上是不是有东西没有取下来?”

燕湛眉梢一动,顺着她的话看过去。

一瞬间那张淡然的脸色也因眼前的画面变幻多姿,顿了片刻,他摇头无奈地笑,这东西若是取下来,他今后还如何给这傻丫头幸福?

燕湛只能顺着她的话,“这个不能取。”

“是因求欢散引起的。”

怎么又是因为那药引起的?霍汐棠心里头浮升起的罪恶感简直要将她淹没了,她有些伤心的将脑袋埋进胸前,低头闷闷地问:“那要怎么办?”

眼看着她差不多将整张脸都要埋进去了,圆鼓鼓的脑袋上簪的流苏步摇随着不安的动作摇曳生姿,微微露出的粉嫩耳尖又美又悄,不由让他遐想那张藏起来的娇颜,此刻该是如何的勾他心魂。

燕湛喉结滚动,墨眸幽沉直勾勾看着她:“你坐在这里陪一陪朕,朕稍微缓缓。”

他的嗓音愈发的缠绵,蛊惑,听得人面红耳赤。

时间缓缓流逝。

御辇内,霍汐棠乖巧地坐在角落处,足足与燕湛拉开了最远的距离,她现在就连呼吸都不敢重一息,可耳边那轻微的喘.气,令她实在无法忽略。

当初她分明经历过,明知道有多痛苦,先生是好心救她,才帮她把药转移了过去,才叫她免去苦难,如今先生有难,她竟能装作不知情?

先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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