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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撩-拨,只有你碰过。”
说完楚欲昨晚那些言辞犹在耳边,甚至还想起来曾经在林间被救,楚欲抛下的燕青山一事,说他衣冠不整,跟别人赤-身-裸-体。
终于主动开口道:“那次疗伤,只是后背上运功,疗伤跟······这样坦诚相对,不一样的。”
萧白舒是举止端庄的大美人,但脾气在楚欲眼里却完全是个炮仗,说上两句会脸红变得更凶,像现在这样像是理亏、小心翼翼,温柔温存的模样,也就是在他每次表明心迹的时候才会短暂出现。
就像昨晚那个落魄可怜的小兽。
楚欲的目光从他赤诚的眼眸,滑向同样赤诚一片的肌-肤,缓慢又轻浮。
萧白舒一动也不敢动,他能做出这样不知羞耻的事情,像楚欲说的那样来主动爬-床,已经抛下了所以遮挡在外面的尊严和颜面,拿最纯粹的自己,不加掩饰的自己去面对楚欲。
于是没有楚欲的命令,他能克制到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
推开门的时候,他站在门外犹豫过,要坦坦荡荡地去承认自己的心,本身就已经不容易,如今他能为楚欲换到了他想要的东西,那曾经害怕被识破的谎言,也就失去了意义。
他那些什么礼义廉耻,早就在楚欲面前没了,也无需再去遮拦,至亲至爱,不就应该把一切都摊开来给他吗?
可是当他真的,一步步地宽衣解带,自己送到楚欲的面前,他还是觉得自己疯了。
原来根本就不需要烈酒,只要楚欲在面前,就足够他踏碎所有的条条框框。像今日那样的疏离,他一刻也不想再有。
时间似乎变得缓慢起来,将所有的感官都放大,羞-耻也是,倾付也是,挑起的情思更是。
在楚欲赤-裸巡视的视线下,萧白舒不受控制地因为忍耐而细微颤抖。
这种散慢姿态太轻浮了,无需言语,他明明是在等待答复,忍受克制,却等的自己倍受煎熬,还甘之如饴。
那目光让他的心跳越擂越响,他没有内力,却像是能听清楚欲的每一次呼吸,跟他在这狭小的一方天地里。
直到萧白舒在楚欲眼前,面色浮红,唇缝微张,才被一把拽住手腕扯下去。
瞬间,心池滚烫。潮水翻涌。
第58章 客栈
南下的时候, 虽然深冬,但一路暖日草长, 此去天山却一直往北走, 已经是开春的天气了,但越往北走,空气越发干燥。
快马加鞭,寒风就打在脸上, 轻微的刺痛像是给皮肤覆了一层冷霜。
每当经过一些村落人家, 二人也没有做过停留。
那些因为过年所以挂在大门上的红灯笼, 在白日黑夜里燃得孤零零的。
“休整一下吧。”楚欲跳下马一脚踏进山脚下简陋的客栈里。
那匹五天四夜都没停下过的汗血宝马被他直接随便拴在了客栈门口。
“嗯。”萧白舒听见他说的话从窗户都没有的客栈里面传出来, 再看一眼随风呼啦啦飘摇的破布招牌,还是不放心, 没跟进去。
在后面任劳任怨地将缰绳解下来, 仔细拴在窗户旁边的烂了一半的木头马桩上。
这样至少还能看着放心些,楚欲的功夫是很好,但也不需要用来抓马和处理麻烦。
荒郊野岭的,他们不分昼夜的赶了几天的路,今晚最好是也在此稍作休息,明日再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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