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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求输赢,那练剑又有何用?”
“练剑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武学是一股气,它活的是你的仁心。”
“既然爹已经和娘归隐山林,那身份早已不重要了。”
“楚欲,你要记住的是你自己的身份,而不是别人给你的。如果不练剑,你有自保的能力,那你想学些别的也可以。你的剑,就是你的精神,你心爱之物也可以是你的精神,宁心静气,找到你想要做到最好的东西。”
“我想继承爹的剑。”
“流水剑意,不同于别的武功,它练的是身法内力,更多却是你的心。什么时候你能将内力运用自如,如同自己的手脚,就可以拿爹的剑。”
······
“你要心无杂念,不求胜负,身体立于天地,内力融会贯通,心如江河浮云,剑法自然就会形如流水。”
“一旦你的心乱了,剑法全是煞气,不止会伤了别人,也一样会伤了自己。”
楚欲感觉那股少有浮现的疲倦加重了些,让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快要抵在萧白舒的手臂上。
他往前跑的时候都装不下除了目的以外的第二件事,现在手边随手多了一件——萧白舒,明明是靠着他闭目养神,怎么把疲惫都勾了出来。
弄得他真的想要好好地睡一觉了。
好像真的,太久了,都没有能够休息的机会。他都忘了他会累这件事,如果不是萧白舒,他并不觉得自己累。
也不知道不过是赶路而已,有什么好苦的。
苦这种字眼,从他出生开始,就跟着哭闹这样的软弱气一起死在摇篮里。
他现在却感觉有一点点的累,陌生的疲惫,累得连反驳萧白舒都不想张开口了。
如今终于离拿到洗髓易骨近了一大步,爹告诉他的那些条条框框,他在天山的脚底下不可避免的想起来。
这座雪山上封存着他要去救的至亲。
他突然思考起来,得救之后,不能心有杂念的流水剑意,要去杀敌报仇雪恨的时候,已经体会过疲惫的他,还会不会心如止水的出招。
“你的手怎么好凉。”楚欲视线低垂,扫到萧白舒通红的手指,身手去握了一把。
“风吹的。”
萧白舒不能像楚欲一样,周身都有内力流转护体,不戴手套也不会因为寒风吹的干裂,更何况被缰绳勒出细纹。
“晚上给你上点药。”
萧白舒看向倒在自己手臂上的身体,唇瓣轻轻擦过他的发顶:“好。”
“懒得动,再让我靠会儿。”过了会儿楚欲说。
菜上满了一桌子,萧白舒也没想到,这个简陋的客栈里,居然能做出来这么丰盛的一大桌菜,酒坛打开也是酒香浓郁。
楚欲还靠在他的身上没动静,好像真的在认认真真地休息。
萧白舒也是累得极了,不过他全靠着自己身体原本的能量和意志力,硬是扛过来了。
他小时候练武都没有过这么多天不睡觉,长大了更没有机会,这一次强打起精神,累过头的时候楚欲在他身边,前胸贴后背,他又能多了点能量来坚持下去。
也许是因为少有这样费神的时候,所以一次还够用,不像楚欲,从未见过他需要休息的时候,永远都可以随时保持高度警惕。
手指还在桌面底下相互握着,萧白舒偷偷地把手指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