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杀死后我回到了十五年前

第5章 赫尔墨斯: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吗(3/4)

啊,确定要去那里吗?”

司昭点头,然后拉低帽檐不再说话。

赫尔墨斯欲哭无泪,他这是跟了个什么老大啊。

夜晚的大海群星闪耀,海浪翻涌的声音充当人的催眠曲,赫尔墨斯睡在船舱外,鼻涕泡都睡了出来;而司昭坐在船舱里,抱着刀发出浅浅的呼吸声。

黎暮坐在船头,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轻轻哼着轻柔却有些悲伤的小调。她在守夜,原本司昭想守,被黎暮回绝了。

其实她睡不睡都可以,只是她喜欢睡觉罢了,活着的时候是这样,死了亦是如此。

黎暮晚上总喜欢飘着睡觉。原因是她的身体在白天只会出现那道致命伤,并不会流血,但在夜晚十二点以后,所有的伤就会突然出现,涌血,到天际泛白时则会消失。

她不想晚上司昭会突然醒过来,然后看到她浑身是血的样子。

鲜血慢慢浸透衣裳,黎暮摸上胸口极深的伤痕。心脏不再跳动,体温冰冷,令人窒息的疼痛在每个晚上都会如约而至。

几个弹孔和刀伤自肩膀、小腹、胸前流出粘稠的血,黎暮看着血珠滑下指尖坠入海面,却没激起任何涟漪。

她脱了被血染红的衣服,全身赤裸的飘到海面上观察着自己的身体。

五年来,她第一次完整的看到自己死去的模样。

额头的伤口依然在淌血,血迹划过眼角,像是她流了一滴血泪。那滴血泪滑过脖颈细小的伤口,经过胸口可怖的刀痕,和那几个不停涌出鲜红的弹孔,路过腹部狰狞的刀口,再到血肉外翻的脚腕。

黎暮自嘲的勾起嘴角,这是有多恨她?

她抬头看了看闪烁着明星的天空,飘回船头穿上衣服,被疼痛折磨到微微颤抖的身躯依然挺拔的站着。

黎暮弯了弯眼睛,想,明天又会是一个好天气。

金红的太阳从东方的海平面徐徐升起,带着暖意的阳光照在波浪翻涌的海面,同时照亮站在桅杆顶端上那人的琥珀色浅瞳。

司昭走出船舱,抬头看去。浅瞳的主人朝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早上好。”

司昭的表情有些柔和,他唇角带着不自觉扬起的笑意:“早上好。”

“老大早上好……”赫尔墨斯打着哈欠站起来,眯着眼睛打开箱子拿出洗漱用品洗漱。

两个人站在左右两侧以同一个频率刷着牙,然后捧起海水洗脸。

海鸥把报纸送到船边,司昭给了钱后坐下翻看,黎暮飘在他旁边跟着看。

“老大老大!早饭!”赫尔墨斯从船舱里拿出两份刷着果酱的面包和水,一份放在司昭面前,一份已经在他嘴里了。

司昭拿起面包细细嚼着,看完报纸后已经吃的差不多了。

“我也看看。”赫尔墨斯勾头凑过来,司昭看他一眼把报纸扔进他怀里。

赫尔墨斯快速吃完面包,一鼓作气喝完水,擦了擦手开始看今天的新闻。

司昭仰头吹着海风,舒服地眯了眯眼。

“话说老大,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哦我叫赫尔墨斯,赫尔墨斯·奥普顿。”

司昭把视线从天际转移到赫尔墨斯身上,看着他殷切的目光不着痕迹的抽了抽嘴角,思考三秒回了个名字:“陈默。”

黎暮不是很意外,毕竟以后都以为他叫陈默,或者默·吉萨克德,而不是司昭。

司姓人,从四年前的惨剧过后,好像就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样。

海上的航行枯燥又无聊,黎暮的嗓子也不是永动机,她决定今天休息一天,这个决定让司昭的耳朵得以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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