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她以一个诡异的姿势看着司昭和赫尔墨斯对打，然后赫尔墨斯差点被司昭一脚踹进海里。

黎暮:“……”

因为是倒立的姿势，她的头和身子被赫尔墨斯踩靠着，鬼魂半透明的身体有些散乱。

她合理怀疑司昭是故意把赫尔墨斯往她这边踹的。

赫尔墨斯浑身一个激灵，站起身跳到另一个位置，奇怪的嘟嚷了一句:“我怎么觉得那个位置比船里其他地方要冷呢……”

黎暮冷笑，因为这里有只鬼啊。

司昭脱了外套和卫衣，露出肌肉流畅的身体和精壮的胸膛，黎暮挑了挑眉，哟呵，居然已经有了六块腹肌。

赫尔墨斯也脱了衣服，腹部也已经有了差不多四个硬块的线条。

黎暮啧了一声，翻身坐起来，摸了摸劲瘦的腰肢，上面虽然没有小肚子，但是也没有腹肌，只有明显的马甲线的形状，她不屑的哼了一声。

有腹肌怎么了，她也有，只是九九归一了罢了，这才是腹肌的最终形态。

黎暮欺骗过自己，把手肘搭在船边，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出赫尔墨斯主动提出来的对练。

他的速度确实很快，但司昭更快，每次出招都会被司昭看出破绽然后一击击退。

小混混只靠速度获得优势的身手和经过魔鬼训练的练家子比起来自然破绽百出。

更何况训练司昭的人还是身法以古武作为基础的周观棋。

司昭抓住赫尔墨斯的拳头，用自己的力道化开赫尔墨斯的力，随即偏身小臂一转用力将他的手腕往旁边一拧，赫尔墨斯痛呼出声，司昭淡淡的评价:“出拳没力气。”

赫尔墨斯忍痛右抬腿朝司昭的小腹踢去，司昭松开他的手，身子后仰翻身躲开，却没有落下身体，他以手为支撑做了个横空一字马，下一瞬照着赫尔墨斯的腰侧横扫过去。

赫尔墨斯躲闪不及只能用小臂挡住硬挨下这击，司昭将腿踢出去时收了几分力，但哪怕是这样他的力气依然很大，赫尔墨斯被踢飞撞到桅杆后滑下。

“踢腿速度太慢。”

赫尔墨斯龇牙咧嘴的捂着手臂:“老大你下手太狠了也，可疼死我了。”

司昭收劲侧翻落地站定，听见这句抱怨拿起衣服套上:“这只能算热身。”言外之意，你太弱了。

赫尔墨斯:“……”可恶啊，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参差吗？